Wednesday, April 20, 2005

Nightmare (梦魇)

从梦中惊醒,发觉浑身冰凉,手心里全是汗。还是那个梦,那个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梦。在梦中,我又回到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住的公寓楼。父母住在顶楼,我欢欣雀跃地要到楼上去看望他们。在我上楼时,楼梯突然变得奇怪起来,有时向上,有时向下。有很多次,只要再上一层楼就可以到家了,已经能看到父母住的公寓的门了,可是楼梯又开始向下转去。怎么走也走不到顶楼。有的时候,在梦里,我会记得去爬墙,好不容易到达顶楼,敲开父母家的门。发现我不认识来开门的人,父母已经不住在那儿了。可是我没有他们新的地址,他们好像就这样消失了。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就被淘空了。从梦中醒来,心脏狂跳不止,有时感觉它好像跳到了喉咙口,觉得窒息,只能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。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倒映的数字钟,使劲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,可眼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淌下来,浸湿半边枕头。半夜里,会有冲动想要打电话回家,又害怕梦会是真实的预兆。也不愿告诉父母自己的梦,怕他们会担心。只能辗转反侧,不敢入睡,怕又回到同样的梦境中。

我祈祷,希望在大洋彼岸的父母身体健康。